他也不知道这事儿还能半道反悔的,平白遭了这无妄之灾。
不过他还是听了千禧的话,去州府谈完事情后,已是傍晚时分。
千禧又去了济世堂,他趁着这个闲暇,乖乖找到了舒念芝。
舒念芝将人请进屋,顺手就将门关了,手忙脚乱地替他添茶。
添完茶水,她坐到江祈安对面,怯生生地望着江祈安,楚楚可怜又娇滴滴地开口,“大人是来赶我走的吗?”
“嗯……并非赶你,姑娘若不愿嫁,我大可将身契给姑娘,是商户籍,会给姑娘些银子,姑娘尽可做些小生意。”江祈安淡淡道。
舒念芝听完一股子气,急切地质问他,“可
我生来就在青楼,识不得几个字,大人若这就要赶我走,我如何做得来生意?”
江祈安笑容疏离,语气淡漠,并不回答她的问题,只道,“送姑娘回青楼也是可以的。”
舒念芝一听便急了,“大人如何能这般对我?当初把我从青楼救出来的是你,现在要赶我走的也是你,你就这般冷情?铁石心肠也不过如此!”
江祈安听得有些烦躁,若是个讲理的,他才能沟通,但她话里话外都在斥责他负了人心,是青楼惯用的话术的吗?还是她真这么以为?
他左想右想,他们只在青楼见过一次,回宅子时见过两次,她讲她需要琵琶和衣裳,他便吩咐江年去买……
再来就是从岚县出发那日,也没说上话,到菱州下船的时候,她忽然就说她不嫁了。
他没有出格的举动,早知该立下字据,免去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想着,不知不觉饮了一口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