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得,人家可有名了。”周大夫很满意岚县带来的茶,“这月牙茶不错。”
“待会儿给周大夫带些回去!”千禧礼貌笑着,“我们也是听张大夫的名才来的。”
“这济世堂的酬薪如何?”
“姑娘,每个大夫不一样的,我们虽一起共事,但并不知对方拿多少钱。”
“噢……原是如此。”千禧觉得有些难办,该怎么给张贤春酬薪,是个大问题。
周大夫饮完茶水,长叹一口气,“但这济世堂实在是恶心,不干人事的,东家没有一点德行,唯利是图的小人矣!”
千禧眸子一亮,“周大夫详细说说。”
“你知道张贤春大夫的名声怎么起来的吗?”
千禧摇头。
“就是济世堂故意造的势,说张贤春大夫妇经圣手,包治疗百病,那些妇人还真信了,趋之若鹜地来,钱是大把大把地花,病是一个治不好。”
千禧有些理解不了话中逻辑,懵懵地问,“让大夫声名远播不是坏事啊,且是否能治病,不是与大夫最为相关?”
周大夫嗤笑,“这你就不懂了,姑娘,恶心就恶心在这儿!”
“想我以前也是十里闻名的大夫,被忽悠去了济世堂,你猜怎么着!”他猛地拍桌子,“病治不好了!”
“这么怪?”千禧都懵了。
“就还真怪,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感觉,那段时间我怀疑是我医术出了问题,心里颓丧得很,后来我实在受不了毕生所学被颠覆,我赔了几百两银子,立马走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