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不想打扰大夫看病,便与排队的妇人闲聊起来,“老姐姐,这位大夫就是张贤春大夫吗?”
“是哦!”
“瞧你们排那么多人,大夫医术很好?”
千禧早在岚县听过她的名字,这会儿又排了那么多人,想都不用想,一定是个好大夫,她本是闲聊,却没想到,话一出口,面前的妇人却是神情鄙夷。
“好不好咱不知道,就知道花钱了!”
千禧有些惊讶,转头与江祈安对视一眼,“可我听说她很厉害!”
“咦!就是都这样说才气的嘛!”妇人竟有些着急。
前后的妇人也听见了,纷纷凑过头来,“你也是治不好?”
妇人听见这个也,立马激动起来,“可不是嘛!就是听说她能治那病我才来的,可前前后后吃了半年,一点也不见效!但一打听吧,又没人擅长治这病!气死我了,家底都吃空!”
“我也是啊,老姐姐,我生完孩子都三月了,那恶露还没排干净,吃了两副药也不见效,哎……着急哟!”
妇人们三三两两抱怨起来,尽管病症不尽相同,但抱怨的意思出奇的一致,就是这大夫治不好,药没有效果。
她认真看着每个妇人的表情,那怨声载道模样非常真实,并不像收了钱,故意来这儿败坏名声的。
千禧与江祈安在一旁说道,“为什么我在岚县听到的全不一样?”
“会不会是地方气候不一样?”江祈安想着这细微的差别,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,“菱州与岚县隔得不远。”
“那口碑怎么会是两个极端?”千禧心里打鼓,她丧失了些许期待与信任。
江祈安眉头紧皱,摇头,“不知,待会儿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