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丽将饭菜端上桌,神情局促,“吃。”
千禧一家人可不得捧场嘛,一个劲儿地夸,“这都是些什么菜?”
苏丽依稀想起儿时的饭桌子,娘做的醋鱼,娘做的糟鸡,娘做的腌菜……
四十年了,她还能想起那个味道。
“这个是醋鱼,这个糟鸡。”
梁玉香和千禧拿起筷子跃跃欲试,梁玉香一口下去,笑容僵住。
千禧也尝着味儿了,怎么说呢,一言难尽,干笑着问,“醋鱼就是这个味儿的?”
苏丽尝了一口,面不改色,“好像就是这个味儿,我小时候就喜欢吃我娘做的醋鱼儿。”
人家亲口确认了,也就是说,这道菜本就是这个味儿。
梁玉香实在不敢恭维那道鱼,一股鱼腥怪味,再吃可能得吐出来,便将重点放在了其他几道菜上。
千禧是捏着鼻子吃的,“我就爱吃酸的!”
一家人吃完,眼泪花儿都吃出来了,千禧真把那道鱼吃得干干净净才算完。
以至于……
夜半,胃里隐隐作痛。
明儿本要早起,去出发地点等待江祈安的车队一同上路。
但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又困得不行,总想补一会儿觉,拖拖拉拉的,早上被梁玉香喊醒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好在婆母向来都照料细致,该备的东西都备好了,她挎着她的布包,急吼吼地想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