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为止,还没听说死亡的消息,但所有人的心都是吊着的,悬而不决,令人惶惶。
江祈安坐在这里听了半日,没有听到大批人死亡的消息,这时才呼出一口浊气。
与其说他冷漠,不如说他在紧张。
与当年一模一样的场景,他如何能不害怕。
所以,怎么施救,怎么疏散,怎么安置,早在他脑子中演练过千百次。
一刻也不曾松懈。
处理完密集的汇报,已是晌午后,他和手底下的官儿都没来得及吃饭。
天色阴沉,根本看不出来日头走到什么地方。雨势一点也不见小,他看着这倾盆大雨,忽的有些眩晕。
身子止不住地朝门边倾倒,他想伸手去抓,手脚也像是被绑住了一般,使不出一点力气。
恍恍惚惚间,他只觉得胸腹被一双纤细的手托住,他被一个娇小的身躯承托着。
鼻腔间,是雨水的味道,混杂着铃兰香味的香花皂。
江祈安记得,在她身上闻过。
他猛然回神,使
劲晃了晃脑袋,忽然清醒过来。
“你怎么来这儿?”
明明是担忧紧张,开口便成了质问语气。
把千禧给气着了,上次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就罢了,他这语气好像不欢迎她一样,她将手里的食盒往他怀里一塞,“好心给你送饭!你就这样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