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瞬间释怀,叽里呱啦数落着二人,“那可不是嘛!年年劝,年年都这样,爱凑热闹得很!”
“有必要嘛?”
梁玉香想了一瞬,吐出一个字,“有!”
“当今县令知道吧?那就是咱家千禧去河里捞上来的!”梁玉香一脸骄傲,“要是没有咱千禧,那小子命都没了!”
“武长安也爱凑热闹,在羡江,被他捞起来的人不计其数!那是年年都有送米送油的,有些年生,我们家里东西可多,吃都吃不完!”
“也有人不会报答,甚至还会害你。”苏丽冷冷道。
“嗨!多了去了,管那些人做什么,反正我家米油不愁!天天想着那些破事,闹心的。”
“你倒是真想得开。”
梁玉香忽的凑近苏丽,神秘兮兮地道,“老姐姐,你觉不觉着我家男人刚才披着斗笠,说他放心不下的那模样啊,啧,太妙了!”
苏丽想吐。
江祈安的宅子附近,就是许多乾的新宅子。
许多乾一觉醒来,破口大骂,“谁拿竿儿给天捅了啊?”
他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雨,见鬼了!要命了!
还好听了江祈安的话,把人给转移到寺庙里,不然他才是那个捅了天的人。
外孙女摇摇晃晃朝许多乾扑过来,许多乾一把抱住。
许家三个女儿都在,见父亲衣衫齐整,一旁是蓑衣和斗笠,担忧道,“爹,你要去?”
“那不是废话,不然来这鬼地方作甚,光淋雨啊!”
“会不会被冲走?”
“不会!你们就在家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