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矛头直指千禧,推卸责任,骗取钱财,成全他们所谓的江湖义气,还能为自己劣民的身份讨一口气,一举四得。
而那背后的煽动之人,或是无心,或是有意。
处在新朝旧国交接的时刻,江祈安必须将其判定为故意为之,就是有人故意要让这岚县不安稳,引发民乱,让他江祈安的所有计划落空,让新朝崩塌。
杨玄刀又是谁的棋子呢?
江祈安理了理衣衫,站起身,在徐玠的小院中绕了一圈,指着那脏兮兮的灶,“你要过日子就好好过日子,柴米油盐你是一样都没有,你让我怎么相信你!”
“我又不会煮饭!要什么柴米油盐!”徐玠嚷嚷道。
“哪个农家汉不会煮饭!下次来这些东西还没有,我就把你当匪给剿了!”江祈安大袖一拂,转身出了小院。
走到门前,他额头一凉,霎时顿住脚步。
下雨了?
他伸手去接,虽没再接到雨点,但他好似听见了水声,巨大无比的水声,大雨倾盆的样子又在脑中复现,如水兽奔袭。
江祈安眸子染上了愁绪,转头对徐玠道,“先不用买柴米油盐了,明天把营帐收了,跟着村民们一起搬到那普济寺,值钱的衣裳腊肉全带走,带不走的算了,别被淹了……”
江祈安冷了一晚上,竟在临走时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徐玠感动得想要落泪,一把搭上了江祈安的肩,“走,我送送你!”
江祈安嫌恶地推开,“滚蛋!又不洗澡,岚县全是水,舍不得洗你那身上的二两泥!”
徐玠死皮赖脸又将胳膊搭上去,“我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