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眉头微皱,一瞬后,长舒一口气,“罢了。”
吩咐好江年,江祈安马不停蹄又去审问。
被审问的只是那日闹公堂的其中一人,他一抬手,那火红的烙铁便落到了那人身上,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等了许久,那囚犯呼吸才平稳了些。
江祈安拿起烙铁,语气淡淡,“还想来吗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大人饶命……我都招……”
“周大顺谁打的?”
“我……和几个兄弟……马栋……何七……周二狗……我们打完将人送到了周家门前。”
“谁唆使你们动手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那天夜里我去东菜市喝酒,有几个兄弟在那埋着头说悄悄话……我凑过去听,就听说周大顺有赚钱的路子……不跟我们讲……我们气不过他一个人发财……就把人打了一顿……”
江祈安又问,“谁唆使你们闹公堂?”
“也是在东菜市门前喝酒,我去的时候,我那几个兄弟就已经在说闹公堂的事儿了……”
江祈安放下手中烙铁,掏出了一副画,“那两日,有没有见过此人?”
小混混摇头,“没瞧见……”
江祈安又拿起烙铁,面无表情,云淡风轻地开口,“再想想。”
小混混抖如筛糠,“这个人……我……我见过……”
“我经常在东菜市喝酒,偶尔也会看见他,他是莲花村的人,常跟徐玠一路,人长得俊,想不注意都难。但是那两日他不在,我们几个兄弟都是熟面孔,周大顺的使用与钱有关,这来钱的路子,我们不会当着一个生人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