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急得想跳脚,“不是啊,你想想你不管干什么事,都要骂男人几句,那很诡异啊!”
“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!你也不用假好心!”
“什么叫我假好心,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没住处,没饭吃,没人照看,这个年龄,很容易饿死病死的!街上还有混混!”
“你说你们岚县怎么怎么好,还不是有那些臭狗屎男人,整日欺辱别人……”
“停!不许再提男人两个字!”
“你还要为男人辩驳?就是因为这些男人,瞧不起女子,我才没了生路!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千禧摇头,“你都疯魔了!”
“呵!你信不信你走对面的店里头去,说你要做工,对面的人立马把你轰出来!他们觉得女人只能生孩子,在床上用!”
千禧朝她指的方向看去,是一家酒楼,跑堂的伙计均为男子,掌柜在门前招揽客人,也是男人。
苏丽这几句话给千禧说烦了,她还就真不服上了,“去就去!你瞧着,我就去做跑堂!”
她一脸横样,“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,我要是成了,你再也不能将男人二字挂在嘴边!”
“好啊!你去,我再加一条,要是有任何一个人对你出言调戏,你的工钱要是不如其他跑堂,就算你输!”
“赌就赌!”
千禧气怒之下,根本没去考量那家酒楼的掌柜人品如何,直冲冲就去了,对那掌柜道,“掌柜的,可以来你们酒楼做跑堂吗?”
苏丽就在不远处抱着手看,神色严肃,其实不过是想争口气,她就想证明,男人的可恶。
掌柜一身锦衣,将千禧从上看到下,看她细胳膊细腿儿的,皱起眉头,跑堂可是要传菜的,他不觉得她能端起托盘,还走得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