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壮年男子不屑地看向千禧,言语间充满了鄙夷,“你说是劣民就是劣民?你是阎王爷吗?写谁的名字谁就该死?”
“这就是你们金玉署的人该的!我们娶不着媳妇都是因为你们张着嘴说,想当判官?你这个年纪,娃儿都不知道是什么,你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!”
“对!简直是蔑视国策!藐视国威!你们是不是前朝余孽!”
此话一出,惊堂木响彻公堂,孙秀冷冷一声,“刚才说这话的人,蔑视公堂,拉出去,十杖!”
孙秀后背已然一身冷汗,这话谁教他们说的?
他可不认为这群刁民能说出这样的话,摆明了有组织,有预谋,借着周大顺重伤,矛头直指向金玉署。
他看着堂中那站得笔直的小姑娘,运气真是不好,但若要有判决,还得从她身上着手啊。
孙秀很为难,不得不说,金玉署有本事,这群人找不到媳妇儿一定有其原因,比如此刻大闹公堂,还说什么前朝余孽,定是被人煽动,收了钱财,来搅浑这一池子水。
可金玉署判定劣民的标准最是得罪人,除了这几个,城中一定还有许多劣民等着看结果,他若是不给个说法,怕是要闹大。
天威国策在上,底下的松动不被挑起就没人管,但若是被挑到明面上,事情就不简单了。
冲谁来的?反正不是冲真相。
县衙,金玉署,他自己,还是江祈安?
孙秀又落下惊堂木,“金玉署有金玉署的规矩,对劣民的判定自金玉署成立就已有规则,你们无权置喙。且今日要判的是周大顺被殴打致残的案子,周氏夫妇,你们说呢,可是这个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