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又摇头,“不是的,苏姐姐,我还是觉得你不对。”
苏丽回眸,看着她一脸天真,还一本正经,就觉得好笑,“小娃娃没有吃过男人的苦,不信就
罢了,若是你哪日遇上了,自会来找我。”
千禧依旧摇着头,哽咽非常,“苏姐姐,你的割礼,不该割向自己。”
“男人可恶,所以你要割伤自己,让自己铭记,将自己警惕,这不对。”
“你要用你后半辈子去恨他们,不再相信任何男人,放弃你能享受到的所有,这也不对。”
“为了恨男人,你割舍了你的欲望,你的向往,你的追求,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!”
“我话不好听,你也可以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,但我不得不说,你是因为怕极了,才选择阉割,才选择隔离。”
千禧说得心闷闷地痛,身子不断往前探,眸光里满是愤愤不平,“苏姐姐,别怕他们啊!”
千禧这话几乎是在她耳边说出,话语是轻的,呼吸却浓重又滚烫,像是在咬牙切齿。
“如果恨能让你满足,那你便恨着,但不要放弃对好日子的追求啊,你一生那么苦,真的不想享福吗?”
苏丽冷声道,“何为享福?我这个模样还有什么福可享?”
千禧沉思一瞬,“我不知你渴望什么,但可以享的福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