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长安并没有劝千禧不管,而是十分认真地分析,“这事的确不好办呐!那些树都是百姓对芙蕖夫人的
感激,砍了嘛,就像自己的心意被糟践那般难受。”
武长安思考了会儿,“嗯……你若直接管,会被人骂的,但若是有名望的人,有正当理由去做,这事说不准就是好事!”
“正当理由是有的啊,不起疹子就是最好的理由。但是有名望的人……江祈安算不算?”
武长安道:“名望是要累积的,江祈安还太年轻,哪来的名望!”
千禧轻笑,“也是,他现在是臭名昭著。”
两人想了很久,也没想出这么个有名望的人是谁,反正不能让江祈安去做,不然他一定会被杏子街的人骂得狗血喷头。
千禧果真为此失眠,临了天亮,迷迷糊糊地睡过去,竟然梦到了芙蕖夫人。
芙蕖夫人没有脸,只是高坐堂上,底下都是她的儿孙,蹦跶着喊她阿婆。
对啊,芙蕖夫人有儿孙呢!
千禧醒了,越想越激动,如果由芙蕖夫人的后人去劝说,打着替大家身子康健着想的名义,这不就变天大的好事了吗?
但千禧并不认识她的后人,只是想起了白沙书坊的乐夫人是她的侄女,正巧觉得她有事,便去找人吃吃茶。
乐悦见千禧到来,还未等人说明来意,就已然使人端来了上好的糕点。
白沙书坊内间,茶香四溢,格外雅致。
千禧有些不知怎么开口,便先问了乐悦的事,“乐夫人是不是有话想与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