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持着一个媒氏良好的素养,她笑着应了,便道,“你家远吗?我去你家先了解了解。”
男子指着街头一角,“不远,几步路!”
千禧跟着人就去了,冯贵收着摊子,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皱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不过一条街的距离,千禧随意问了他的情况。
“我叫周大顺,
三十三了,以前有个媳妇儿,死了,没娃娃。”
鳏夫无子,符合强制婚配的条件,千禧就算不管,到时候也一定有人给他找媳妇儿。
他继续讲,神情得意洋洋,“县衙里周主簿是我二叔,我爹也是县衙里的。”
他先说二叔再说爹,想来二叔比他爹的地位高,有点臭屁她能理解,她不想将此人判定为趋炎附势,只要他不狗仗人势……
千禧还在心里头,周大顺一脚踢翻了路上一箩筐,砰的一声响。
千禧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发生了什么事?
只听那周大顺指着路边一个老伯骂,“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?挡路了!快滚快滚!”
老伯也不受窝囊气,骂他,“你有病啊,又没碍着你走路,你管我!”
“没瞧见前面就是我家大门吗?门口弄得乌烟瘴气的!烦死人了!”
“隔着那么远也碍不着你什么事儿啊!这路又不是你的,轮得到你说吗?”
“我二叔就在县衙里做主簿,你说这路是不是我的?”
老伯一时吓得没声儿了。
很好,狗仗人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