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娇娇大嗓门地开始笑话她,“嫩得哟,不经事!”
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,千禧对她是爱恨交加,厚着脸皮问,“婶儿,那怎么办呢?”
“人家高士曹说了,金玉署的条例仍旧适用,你背过那六十八例吗?”
怎么没背过,千禧委屈巴巴,“婶儿你说的是哪一例?”
“就有一例嘛,撒泼打滚蛮不讲理,讹天讹地,屡教不改的人,归为劣民,劣民全去服劳役,不参与强制婚配!”
这个劳役不同于徭役,一般就在县城里修路修桥,轻则几日,重则几月,作惩罚目的,但是会被取消强制婚配的资格,什么时候摘掉劣民的帽子,什么时候再谈婚配的事。
千禧恍然,“哦!原来是这样,既如此,太混的人就不用管,管那些真正有难处的人,对吗?”
在岚县,媒氏就是有把人归为劣民的权力,所以外人常说岚县的媒氏猖獗。
“对!这叫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有什么好急的,不服管教的统统都是劣民!”朱娇娇朗声道。
“朱娇娇,不能公报私仇啊!”高粱声训斥一句。
朱娇娇嘴上收敛一些,背对着高粱声,面上依然泰坦自若,一副谁都管不着她的样子。
千禧也估摸着怎么处理这事,一般促成了婚事是有钱拿的,但她真不想把人强配到一起,跟给牛配种似的,她最嫌弃这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