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忽略了江祈安的问题,“你掉沟里去了?怎这幅模样?”
江祈安觉着她在刻意回避,心里有了定论,更酸了几分,却不能忽视她的提问,“去勘察他们挖的沟,踩塌了,就掉沟里去了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拿出一包荷叶,上面扎着谷草,“反正人都掉下去了,恰好旁边长着山莓,就给你摘了些。”
千禧接过,打开是黄澄澄的果实,软烂多汁,诱人的酸甜味随着汁水溢出,勾得人流口水。
千禧迫不及待含了一颗,特殊的酸甜在舌尖弥漫,是小时候的味道,她轻轻抓了一把,莓果便烂在指腹,她朝江祈安伸出手,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千禧问出这话就觉得问错了,又不顺路,还能咋地。
“顺路,碰巧遇到的。”江祈安手掌朝上,自然而然接过那软烂的山莓。
千禧笑而不语,不断往嘴里送着山莓,就他这张嘴,找得到媳妇儿就怪了。
想了想,或者是自己想多了,或许真是顺路碰巧。他就是脾气怪而已,觉得谁都要听他的,不听他的,他就闷着生气。
最好是!
她猛然回神,觉得他俩光着屁股蛋一起长大,他们是姐弟,她总怀疑他对自己有别的念想,是不是过于荒谬了些。
她还嫁人了……
都嫁人了,他还能有什么念想?
若不是任遥逃婚,他自己都该是有妇之夫了,那他还存着这种心思,是不是不太好……
怎么想都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