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如何解决,有病治病……”说到此,千禧忽然顿住,唐琴是个年过三十的妇人,智力与常人无异,她有自己的判断,小病小痛,小吵小闹就不至于让她溃不成军!
一定是有天大的压力,从四面八方,极其复杂的,重重压在她身上。
也就是说,千禧此刻的任何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,都是事不关己的无用对策,过于轻飘飘了。
她暂时转换了策略,转头对神婆道,“你如何能解决她的问题?割掉牝户,就能解决她的痛楚?”
“当然,她牝户已然染上肮脏的臭病,割去牝户,那些男人带来的苦楚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千禧朗声打断,“胡扯!你若真想治她的病痛,为何会选择这黑灯瞎火的时刻对她动刀!你分明是想完成这莫名其妙的仪式,以黑暗中痛苦的哀嚎,达到骇人听闻的目的,不断渲染她们内心
的恐惧,你是居心叵测的异教之人!”
“你!你才是胡扯……”
千禧并不想她继续讲那些蛊惑人心的言论,再次打断了神婆的话,“那你告诉我,动刀之后,伤口的流脓,腐坏,你有何种医治的手段?该不会要告诉她,这些都是男人带来的痛苦吧?若是稍有不慎,让她唐琴命丧黄泉,你该不会对此大做文章,说她是因为沾染了男人,被男人诅咒了吧?”
“可笑至极!不过是随意忽悠,散播恐惧,俘获人心罢了!”
千禧扯着嗓子说得又快又重,神婆一时脸色剧变,千禧才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,咽了口唾沫,继续高喊,“说什么割礼缝合能解决她的病痛,这么好用,你自己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