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缝合,可以阻止一切苦难!阻挡一切男人带来的肮脏!

人们向来用脏来形容一个不贞的女子,但这群人恨男人,那她们所谓的脏,许是颠倒的。而贞与不贞,通常是说的房事。

那要缝合的是什么?缝合了什么才能阻止男人的肮脏?

答案不言而喻。

虽然不知她们具体要举行什么样仪式,但唐琴叫得恐惧凄厉,声音颤抖极了,千禧想不出一个好的景象,反倒是触目惊心的血淋淋。

千禧举着手里的小棍,颤抖地指那个带着高帽子的神婆,火光衬照下,神婆的脸沟壑纵横,显得苍老,脊背有些佝偻,约莫五十岁。

千禧喘息还没停,牙关也因为害怕直打颤,她紧着嗓子开口,“你们要对她做什么!”

篝火旁的所有妇人都望向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不速之客,纷纷投以质疑的目光,千禧往身后退,挡在了唐琴双腿中间。

神婆虽然惊讶这忽然蹿出的人,但面上却不显,气息平稳,她缓缓开口,“女娃子,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
“我是金玉署的媒氏,有权过问你们究竟在行何事!”千禧说完这句话后,气息逐渐平稳,金玉署给的权力,在此刻给了她莫大的底气。

神婆微微一笑,“原是媒氏,那告诉你无妨,我们在行割礼,是人家你情我愿,哪怕你是媒氏,也管不着。”

千禧脑子很懵,她未曾听过割礼这个词,但又是割又是缝合的,让她莫名生出恐惧。

她紧皱眉头,回眸看着躺在那分叉凳子上的妇人,与画像相像,是唐琴,她眼泪潺潺,眸中惊恐茫然,千禧问她,“你自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