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禧,泥土需得是事情,并非人,不然就会形成把别人当主心骨的局面。不会有人因为某人的存在就会变好,如果非要说其中关系,一定是这个人做了什么,或是引路,或是建议,或是保护,或是推动,甚至是逼迫。而其中最关键的事,一定要本人去做。”
这话听起来高深莫测,千禧头大,“等等,你把我头绕晕了……”
“比如你想做媒氏,你公婆支持你,旁人帮助你,你才会有掌控感。若是我们逼你去做媒氏,那你就是被掌控的人。”
“明白了!”千禧惊呼,“比如我自己,不是因为我有一个娘亲就能长成今天的模样,而是因为我娘教我,给我,支持我,我也做成了这些事,才生出的掌控感。”
江祈安点头,“大抵如此,反之,便会生出恐惧,抵触,逃避。”
千禧道:“所以孔从儿时从未有人帮她教她,甚至是处处限制阻碍与打压?”
江祈安道:“我觉着是这样,每个人不同,其中细微差别,还得你自己去悟。”
千禧觉得不差,从孔从对苗青草行为看来,限制阻碍打压是处处存在的,若不及时纠正,苗青草长大就和孔从一个样。
她们没有掌控感,面对世事慌乱无措又无力,迫切想要掌控什么,所以总会过问别人对自己的感受,反复求证,以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若是没得到对方正面的肯定,天不就塌了嘛!
千禧长长舒了一口气,神色更认真了几分,沉声道,“这只是成因,但我还是觉得难以扭转。”
一直坐在旁边的许多乾突然吭声,“你们媒氏还要管这些事?那不得累死!我让我女儿少吃点她都不愿,你想改变一个人性子,痴人说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