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那要是个个都像我一样,说不喜欢你,你是不是就完了?”
孔从被这个问题绞了脑子,一时想不出答案。
千禧抱着手,开始踱步,她想描述得更精准些,她道,“孔夫人,倘若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那你说这些话无可厚非,顶多是个可怜的孩子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十六岁嫁人,前几年苗剑穷,你也年纪尚小,对夫妻与家庭懵懂,也很正常。”
“但从苗青草出生起,苗剑就已经算小富了,生活在变好,你还在说这种话,属实有些孩子气了。”
“像什么呢?像菟丝花,巴着人吸血呢!”
“苗剑和青草一日不哄你不夸你,不说你是世上最好的夫人最好的母亲,你就会发疯是不是?”
“怪天怪地怪父母怪男人怪子女,那不就是求天求地求父母求男人求子女吗?”
“最关键的人,你自己,起了个什么作用?专门负责盯着人有没有爱你,给他们的行动做出评判?”
“你别说你吃苦了就万事大吉,苗剑他能忍,七八岁的青草能忍,不能代表别的人能忍,长大后的苗青草青遥能忍!”
“你知道我娘为什么要跟你说这门亲事吗?只有苗剑这样的木讷的人才会关心你的情绪,换别的男人,谁管
你啊!”
“孔夫人,你再这般下去,以后铁定是个恶婆婆!”
孔从抬眸,满脸不解,毕竟她从未觉着自己是能跟恶沾上边。
“你就是那种,儿子给夫人买个零嘴,你都要一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恶婆婆,嘴里还要怨,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,怎么有了媳妇忘了娘!”
孔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