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不爱就是虚话,但比如她说她头痛,说孩子喜欢什么想要买,这就不叫虚话,懂了没?”
苗剑似懂非懂。
千禧怕他不明白,又举了几十个例子给他分析。
与苗剑商量好后,苗剑便搬回家里住了,千禧先让他们适应两天。
苗青草很开心,整日黏着那个专心陪她玩的爹。
孔从见他们父女二人如此亲密,心里悄然滋长着什么,是一种不悦的情感,但她说不清是什么感受。
直到有一日,早晨,苗剑抱苗青草起床,晃眼看见她枕边红色的发带,便夸了一句真好看。
孔从在张罗着早饭,苗剑一时兴起,说要给苗青草扎头发,顺手给她扎了个辫子,系上了那根发带。
苗青草早就想用那发带了,这会儿满心欢喜,眼睛笑得弯弯的,不多时她又把发带取下来。
苗剑见状很是不解,“扎着好看啊,取下来干嘛?”
苗青草讪讪道,“我怕我娘会骂我。”
苗剑脑子里就一根筋,压根理解不了其中弯弯绕绕,笑呵呵地又给她扎上了,“骂你干嘛,这么好看!”
苗青草想着是爹给她扎的,有了靠山,惧意便被她抛到九霄云外。
直到坐上桌子那一刻,孔从一眼就看到了显眼夺目的红,脸色骤然发白,她沉声问道,“青草,哪儿来的发带?”
苗青草心里咚的一下子,忙将身子贴到了苗剑身上,畏畏缩缩地开口,“是爹给我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