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剑的木雕毕竟是贡品,照他们夫妻三天两头的跳河捅刀子,她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稳住孔从的情绪,绝不能冒这个险,不然她说不定真要去蹲大牢。
千禧微微叹息,江祈安刚好站在一旁,她朝他使了个眼色,微微挑眉,“江大人,苗大哥雕的可是贡品,要献给皇上的,对吗?”
江祈安神色冷肃,“嗯,出了问题我也得掉脑袋。”
这话一出,孔从眼泪从眼角滑落,“怪我……给县令大人添麻烦。”
江祈安没应声,忙他的事去了。
千禧看她真的很愧疚的模样,周身像是被顺滑的绸子缠住,不至于疼,却是真喘不过气。
她忽然道,“孔姑娘,青草还是没说话吗?”
孔从摇头,眼睛红红的,泫然欲泣。
“那这样,我过几天要去一趟羡江,要不你跟我一起,带着青草和小幺一起出去玩玩,你回一趟娘家看看,说不准能让青草开心些。大夫说了,青草这病得耐心开导,不然以后很有可能成个哑巴。”
哑巴二字让孔从吓得不轻,她唯唯诺诺不敢吱声,良久,她才问道,“为何……为何要回娘家?”
“让青草多见见熟人,说不准哪个表亲她觉得亲切,就忽然开了口。”
千禧看她犹豫的样子,浑身都僵直了,想来与娘家并不亲厚。
但她还是答应了,“嗯……那就去吧。”
千禧回家与婆母讲后,梁玉香很高兴地应了,正巧还有些旧物放在老宅子里,早就商量着要回去一趟。
准备的几日里,千禧得了江祈安的允准,整日跑到县衙里看书,她是外人,所以只能躲在江祈安的卧房偷偷研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