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办法,她仍旧霸道。
江祈安跟着她回了房间,在床上给他腾了地方,想像儿时那般,裹着被子聊天。
江祈安没答应,千禧敢这样做是因为她没把自己当男的,但他心思不纯,没法堂而皇之地做出此举。
“我把苗剑安排到你家里了,还吃你们江宅的饭,使唤你家仆役,我一直想跟你道谢来着,要不我给你些酬劳?”
江祈安不悦,“不需要道谢,不需要酬劳。”
“还有哦,上次我去舟山遇见了流氓地痞,今天我才知道他们是莲花村的人,那个地痞头子听说我叫千禧就放过了我,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江祈安想来就气,“嗯,他叫徐玠,以前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山匪,上次在巷子里欺负你的好几个人里就有他一个。”
“真的?”千禧吓一跳,她就说声音怎么那么熟悉,“那你怎么不把他绳之以法?”
江祈安叹息,“他是个有人追捧的人,那群山匪和流民少说有两百人,我若杀了他,他手底下的人可能会动乱。”
“也对,擒贼先擒王!你希望他在莲花村做个榜样,让他底下的人也归顺!对不对?”千禧猜测着。
江祈安环着手点头。
千禧问题太多,江祈安站累了,不知不觉坐上了床,与千禧同靠在床头。
他沉声嘱咐,“千禧,徐玠已经很危险了,但那个杨玄刀更危险,你绝不能接近他。”
这话还是让千禧隐隐失落,她嘟囔着问,“为什么呢?他还能比山匪头子更危险?”
“我查不出他的来路,直觉来说他更危险。”江祈安低着头,眸间变得晦暗,“总之,千禧你不能接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