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难受的是,你娘还将自己那碗里的麦饭分给你妹妹,你妹妹莫名其妙就哭了,也不知道哭什么。”
千禧:“……”
复杂,混乱,要命了!
千禧想不通啊!
要是不爱,作为母亲又愿意将自己碗里的饭分出去。
但要说爱吧,又好像没那么爱……
就像孔从对苗青草一般,明明都是对她好,怎么就让人难受呢?
尽管千禧决定不管这事,但这个奇奇怪怪的问题已经钻进她脑子里,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究竟是怎样一种心理。
一连好几日,她都睡得很焦躁。
第五日的半夜,街巷里的狗接连吠叫起来,有人咚咚地敲着千禧家的门。
公爹婆母开门后,竟是冯贵领着苗青草,满脸焦急神色。
千禧也披上衣裳,刚走出房门,双腿就被一个小小人儿抱住了,她低头看去,苗青草仰着头,一双眼哭得通红,可怜至极的模样,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千禧忙蹲下身,“不哭不哭,跟姐姐说怎么了?”
苗青草哭着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通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