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禧啊,这事儿你没法管!”
“为何啊!是利的问题?还是两方家境的问题?亦或是因为这孔娘子是下嫁?可是这苗木匠如今地位不算低罢……”千禧趴在桌上,想着各种可能性。
连高粱声也来凑热闹,“千禧,这事儿你还真没法子,这两人啊,脑子有问题,你可解决不了。”
“可不嘛!三番五次地跳河,能有啥问题,就是整天没事闲得没事做!”
……
没人能给千禧答案,千禧只能自己去找。
她往那五进的宅子而去,与江祈安的宅子在同一条街,拐过两条街巷,便能看见苗宅,宽阔大气,想来花了不少钱。
一般匠人可没法达到这个地位,一辈子也赚不了五百两。
巷子尾房檐阴影下,有一穿着红褙子的小女孩儿,衣料是富贵的,颜色却是黯淡赭色,头发微微有些散乱,她低低垂着头,似是在哭泣。
千禧从她面前经过,没法视而不见,便蹲下身哄她,“小姑娘,为什么哭啊?”
小女孩抬眸看了一眼千禧,竟往角落里缩了又缩,眼神闪躲,像是害怕极了。
千禧对自己的容貌有些认知,不至于美的惊人,也谈不上丑的吓人,总归还是比较有亲和力的脸,是比较讨孩童喜欢的模样。
还没哪个小女孩这么怕她,她有些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