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拉着武长安的袖子,心跳砰砰的,神色严肃,“老头子,这该如何是好?那孩子的眼神,绝对不单纯!含情脉脉的,可不像一般男娃娃的眼神!”
“什么如何是好,许是我们想多了!”武长安斥道
。
梁玉香听完,也只能当自己想多了,没再多问。
武长安回避了这个话题,却是一人坐在院中小酌,那日在杏花林看见的场景仍历历在目,他有些茫然。
灶房里,江祈安还在擦拭着能擦的每一处,千禧做完手头的事,懒懒坐在了灶门前,暖洋洋的余温烘得面颊红红,有些发烫。
酒足饭饱,就是容易想些有的没的,这几日的愁绪渐渐涌上心头,她撑着下巴,百无聊赖的问,“祈安……我是不是什么事都做不好?不像你,一眨眼,这灶厨跟翻新了一样。”
灶厨在江祈安的打理下,整洁干净,甚至连火光都亮了不少。
江祈安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,已然清楚她的郁结在何处。
他能为她做的很少,甚至多说几句都显得怪异,但此刻,她能问他,他万分欣喜。
“千禧,没那么快的。”
千禧笑笑,“我知道,是我太心急,莲婶子说过,媒氏是要做一辈子的,现在才五天,明儿我再去,现在已经有人认识我了。”
“千禧,虽没那么快,但有捷径!”江祈安转过身,目光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