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合情合理,可谢执仍旧觉得有些异样,总感觉不应如此。
“一月之前?所以……我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么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谢执静静思索了片刻,理不出头绪,便掀开锦被下床,“我既昏睡了一月,近日朝中可有发生什么要事?”
“除了吏部右侍郎张谦擢升为户部尚书外,并无其他要事。”
谢执此刻已经穿好鞋,走到了衣架前,顾长安立即上前,将衣裳从衣架取下。
谢执从善如流的伸手穿好,接着道:“张谦?那种废物也能升迁,圣上真是糊涂了。”
“大人,您刚苏醒就先别担忧朝事了,如今可还有哪里不适么?”顾长安细细问道。
平时他一向话少,今日倒有些不同寻常。
谢执睨了他一眼,眸色沉了沉,“顾长安,除了张谦这事,近日真没发生旁的了?”
顾长安额角冷汗霎时浮起,他咽了口唾沫,强自镇定道:“属下只是担忧大人身体。”
谢执深邃的眼眸在他身上停了许久,就在顾长安快要坚持不住时,他终于挪开了。
他系好腰带,淡淡道:“母亲近日可好?现下在做什么?”
顾长安松了一口气,连忙回答:“夫人十分担忧大人身体,日日都来探望,此刻应是在院里用午膳。”
“嗯。”
谢执慢条斯理地由小斯伺候着净完面,而后将指尖细细擦拭干净,“那便先去瞧瞧母亲吧,这些日子,母亲应是担心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