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!”谢昭惊呼,还未挣扎,整个人便已被猛地从沈晏身后拽出。
她跌落,身子直直撞进谢执的怀里。
沈晏怒吼:“放开她!”
“你也配?”谢执反手一拉,将她死死扣在怀中。
沈晏拔出藏着的断刃,一脸肃然:“放开她!”
谢执转头,冷冷睨他一眼,旋即移开,“顾长安,挑了脚筋,砍了双手,让他爬回岭南。”
顾长安拔剑应声:“是!”
“不!”谢昭猛地挣扎,泪水汹涌而出,带着崩溃的哭腔:“阿兄!求你!别伤害他!是我自己要跟他走的!都是我的错!跟他没关系!求求你!”
谢执终于垂眸,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脸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抬起,替她拂去滑下的泪珠。
那冰凉的触感让谢昭浑身一颤,心中却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“他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他声音轻飘飘的,“二百四十八里路,你跑了整整二百四十八里!!”
他骤然拔高声音,眼底血色翻涌:“你们在此互诉衷肠,我不眠不休追了整整三天三夜!”
“你知道我是怎么追上来的?”
“你们点灯入眠,我骑在马背上,睁着眼,几夜不合,连喝口水都怕耽搁。”
“我后背、肩胛,满是伤,血黏在衣服上,撕下来时皮都揭了。”
“我疯了,你知道吗?”
他忽然笑了,笑意却像冰棱割喉,森寒入骨。
“我想你是不是困了、是不是饿了、你是不是脚走疼了,我都在想——”
“可你呢?”
谢执陡然俯身,眼神像淬毒的刃,死死钉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