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甩上马背,撞得呼吸微滞,气息卡在喉咙。他翻身上车,紧紧挨着她坐到身后,臂膀如牢笼,锁住她的身体。
他瞥了一眼车夫,淡声吩咐:“先关起来。”
“是!”
下一瞬,他扬鞭,马儿喷吐白气,蹄声急促
,冲进风雪。黑衣护卫策马跟随,蹄声如擂鼓,碾碎寂静。
寒风呼啸,谢昭冷到快要失去知觉,斗篷早已被风雪打湿,雪水顺着发丝滴进衣领里,冷得骨头发麻。
心力耗尽,又被寒风侵袭,她意识渐渐恍惚。
“阿兄……”她喉咙发紧,身子颤抖不止,“阿兄,我好冷……”
谢执听到那声阿兄,指节微微一紧,他俯下身,抬手拨开她额前的湿发。
“是冷么?”
“别怕,阿兄在。”
他解开自己的大氅,将她纤细冰冷的身躯完全纳入大氅之内,紧紧包裹住,再用自己的胸膛和臂膀筑起密不透风的壁垒。
吻落在她发顶,“现在便不冷了吧。”
“别……别碰我。”谢昭抖个不停,掌心却还是抵住他的胸膛,不肯放松。
谢执被她这点本能的反抗逼得眸子暗了暗。
脑海中,走马观灯般闪过无数从前兄妹二人相处的画面,她会撒娇,会调皮,会依赖,却从来不会这样抗拒他,说,别碰她。
他的眼尾洇上绯红,反而更紧的搂住她,嘴唇抵在她发间,低低道:“昭昭,不冷了,一会就不冷了,阿兄带你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