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窗外风起,院中梧桐摇曳,投下斑驳影子,像细碎暗涌在缓慢攀附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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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晨起,谢昭便发现春桃不见了。
“小姐醒了?”来人是今日新调来的丫鬟,名叫文杏,生得安静乖巧,只是面生。
谢昭蹙了眉,下意识开口:“春桃呢?”
文杏一怔,笑道:“奴婢不知。奴婢伺候小姐更衣吧。”
她手脚异常利落,对谢昭的喜好习惯熟稔无比,仿佛已贴身侍奉多年。
谢昭心中微感疑惑,从前从不曾见过这小丫鬟,为何她会这般熟悉自己惯常的举止?
“你是从哪个院里调来的?”
文杏一边替她整理衣襟,边回道:“奴婢原在大少爷院里做些洒扫粗活,一年前入的府。今晨大少爷吩咐,往后由奴婢贴身伺候小姐。”
谢昭又一怔:“日后你伺候我?春桃不回来了么?”
文杏低眉,“奴婢不知。”
谢昭无言,只说了句:“让夏枝进来伺候吧。”
她带着满腔疑惑,胡思乱想了一整日,终于盼到谢执下值。
天色未晚,她便领着夏枝匆匆往前院而去。
下人并未阻拦,书房内也未上锁,轻轻一推门,人便进去了。外间未找着人影,谢昭踏步便入了内室。
甫一踏入,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