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幽抬起下颌,细眼轻睨,鄙夷道:“身为太子妃,水性杨花红杏出墙,我若是你,现在就找一条白绫吊死自己。”
语罢,她得意洋洋看向谢玉庭,想看看夺嫡之争的胜者露出恼羞成怒的神情。
自己的太子妃如此不知廉耻,谢玉庭颜面何存,就算日后当上皇帝,这事儿也会在民间传开,遭人耻笑万年!
看他今日还敢不敢袒护姜月萤!
一想到此处,她心中快意无比。
刚得意没多久,秦忘幽觑起眼睛,清晰地瞧见谢玉庭不仅没有暴怒,甚至笑吟吟盯着姜月萤,唇角上扬堪比天边弯月,翘得不得了。
看他的模样,倒像是兴奋喜悦。
又疯了一个?
东宫的人都有病吧。
自己媳妇儿都爱上其他男人了,他还笑得出来?
秦忘幽头晕眼花,皱起眉头,大声嚷嚷:“太子殿下,姜月萤如此口出狂言,你不该治她的罪吗?!”
“治罪?”谢玉庭果断反问,“我家太子妃何罪之有?”
“她说自己心悦寒衣剑客,你没听见吗!”
“孤听得一清二楚,”谢玉庭摇起手里的洒金折扇,眉飞色舞,“今日方知太子妃对孤的情意如此炽热,连如痴如狂四个字都说出口,哎呀哎呀哎呀呀,孤好害羞。”
“这种情意缱绻的话咱们回宫说,在外人面前孤多不好意思。”
姜月萤瞥他一眼,让他收敛一点。
秦忘幽懵了。
满殿大臣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好半晌,隐约有人回过味儿来,目瞪口呆看着太子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