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萤鼓起腮帮:“哄你啊,太子殿下。”
“孤有这么无理取闹吗?”
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姜月萤不留情面。
谢玉庭不服气,贴到她的身上,腻腻歪歪胡搅蛮缠:“阿萤疼我。”
“好多人呢……”姜月萤一下子红了脸,周围大臣们都没散尽,这家伙就没点正经。
“怕什么,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孤的德性。”
你还骄傲上了。
姜月萤拿他没辙,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荣王谢于威,暗示他还有正事没处理完。
曲尚书问:“殿下,谋逆之人该如何处置?”
谢玉庭来到谢于威面前,长叹一口气:“大哥,孤明白你这些年的愤懑,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,这辈子你都不能再回京都。”
“不过孤格外开恩,你可以自己挑选一个喜欢的地方流放,如何?”
谢于威面无表情,显然无心听他废话。
他看见梁帝手里的那份诏书,不用想也知道是改立太子的诏书,倘若没有谢玉庭,如今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。
可偏偏杀出个谢玉庭,毁了他的计划,让万般筹谋功亏一篑。
命中注定,他无缘帝位。
事已至此,他心已死。
孟侍郎忍不住开口:“殿下,历朝历代从未有过可以自己挑选流放之地的犯人,这不合北梁律法。”
“从现在起不就有了,”谢玉庭语重心长,“小孟啊,做人不要太死板,要懂得变通。”
孟侍郎:“……”
心底默默擦了把汗,不知如此随性而为的未来帝王,对北梁来说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