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就是道理!”她踩住满地破碎的瓷片,气势张扬地抬脚,再毫不留情碾得更碎,如同把瓷片当成姜月萤本人泄愤。
姜月萤面无表情望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残忍无知的孩童。
姜玥瑛从小到大都站在权力的顶峰,一言一行皆是铁令,满皇宫无人敢忤逆,煊赫的身份地位让她养成了娇纵跋扈的性情,人命在她眼里如蝼蚁卑微,随时可以碾死。
至于喜欢的东西,向来都是别人双
手奉上,谁又敢拒绝她?恐怕她从小到大,唯一得不到的便是谢玉庭。
所以她盛怒,她偏执,她费尽千辛万苦也要得到。
姜月萤叹了口气,看她的眼神带上悲悯。
直白的目光令姜玥瑛暴怒,她瞪大眼睛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!你敢瞧不起本宫!”
自顾自认为那是对她的藐视,尊容十几年的安宜公主,只享受旁人敬怕的目光,无法接受一丝一毫的轻蔑与鄙夷。
哪怕姜月萤没有那个意思,她仍旧固执已见,认为她在看低她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姜月萤懒得与她争辩。
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,平白多费口舌罢了。
此言一出,姜玥瑛更加震怒,认为姜月萤在嘲讽她。
她攥紧手掌,尖锐指甲深陷掌心,掐出纵横交错的印痕,倘若没有窗子拦住,恐怕已经冲出来掐住姜月萤的脖颈。
二人对视良久,姜玥瑛满脑子都是给姜月萤一个教训。
她是姜国的公主,梁国绝对不敢永远扣押自己,只要能回到姜国,把此事禀告她的父皇,让父皇看清她这个好妹妹的真面目,她不信父皇还会执意把她接回去!
姜月萤不过是仗着梁国的地盘,以及太子妃的身份,才敢对她大肆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