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知不觉过去大半个月,转眼已到春末。
姜月萤闲来无事收拾屋子里的东西,她一件一件擦拭多宝格里放的珍奇物件,小心翼翼,格外认真仔细。
偶尔会有上锁的匣子,不过谢玉庭已经将卧房里所有钥匙都交给她,现在屋里没有她打不开的箱笼匣柜。
她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翻出一个小匣子,掂起来几乎没有分量,就像个空匣子,可是空的为何要锁?心下好奇,干脆比对着符文,用钥匙打开。
咔嚓,锁应声而开。
匣内并非空无一物,而是有一张薄薄的纸片。
姜月萤眨巴眨巴眼睛,难不成是什么机密信函?
她取出里面的薄纸,轻轻展开,映入眼帘的竟是一行熟悉的字迹。
她自己的的字迹:和衣难寝思君语……
后面又添了一行字,她认出是谢玉庭的笔迹:月下流萤入玉庭。
姜月萤揉了揉眼睛,这不是当初她学作诗的时候写的吗?而且谢玉庭说这张纸被漆漆给吞了呀。
可恶的谢玉庭,居然诬赖小狼!
漆漆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,嗷呜嗷呜对着她叫唤,姜月萤揉揉小狼毛茸茸的脑袋,笑着说:“知道你被冤枉啦。”
姜月萤把上下两阙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心里甜滋滋的,原来从那个时候起,谢玉庭就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,还把两个人的名字写进同一句诗词中。
捏捏小狼的耳朵,她对着它念叨:“我的运气真好,对不对呀?”
小狼:“嗷呜!”
“不要不服气嘛,虽然谢玉庭经常欺负你,”姜月萤安慰背锅的小狼,“可是他也经常欺负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