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漆漆,你怎么跑来了?”
小狼噌的一下窜上来,跳到马背上,跟姜月萤挤挨到一处,安心趴窝。
谢玉庭替它解释:“可能这小家伙受不住分离太久,偷偷摸摸跟来了,说起来跟孤还挺像的,不愧是咱俩的孩子。”
胡言乱语什么呢,怎么就是他们的孩子了……姜月萤倏地红了脸,别别扭扭轻哼:“什么叫跟你挺像的?”
“黏你啊。”谢玉庭毫不害臊。
她低头挠了挠小狼下巴,心想是挺黏人的。
嗖——
眼前一只白兔子窜了过去。
小狼立马竖起耳朵,眼睛直勾勾盯着兔子屁股,急得用爪子扒拉姜月萤的衣裳。
今日姜月萤穿了一身箭袖缃色的缎料袍子,腰间悬挂细长的轻雀剑,显得格外清透利索。
姜月萤问:“你也想吃兔子?”
漆漆:“嗷呜!”
说话的空档,兔子已经跑远。
他们追了上去,追到幽林深处,就在姜月萤打算再往前走的时候,谢玉庭忽然挡在前方,竖起手指比划了一个“嘘”字。
嗯?怎么了。
二人同时下马,谢玉庭拉着她的手,隐藏在茂密的树林后,悄无声息往前走。
姜月萤察觉到情况有异,紧紧敛住呼吸,结果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对话声。
一个低沉的男声说:“父皇是否写下立储诏书?”
“殿下,圣上前几日的确写了一份诏书封存起来,可是奴才一个字都没瞧见,也不知道上面的名字是哪位皇子。”
“还能是谁,这些年父皇都没有动静,老三一死他迫不及待写诏书,不就是想把皇位传给宣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