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页

姜月萤仔细听着,轻轻弯起唇角。

来到屋内,谢玉庭讹着人不放,非说自己的衣裳被她弄脏了,要她亲手更衣才罢休。

“谢玉庭,你……”

他引着她的手,搭在自己的腰带上,蹙起眉尖装可怜:“都以身相许了,脱个衣裳都不愿意?”

说起这事儿,姜月萤突然正经起来:“上次在鸣泉寺,你怎知我被人劫持?”

谢玉庭回想道:“实不相瞒,当时我正在京郊别苑,突然接到飞鸽传书,说你遇到危险,但对方没有留名姓。”

姜月萤惊讶,追问:“谁会这般好心呢?”

“我大抵有个猜测,八九不离十。”

“谁呀?”

谢玉庭张开手臂,一副昏君的模样:“来为孤更衣,就考虑告诉你。”

姜月萤嘀嘀咕咕,替他解开腰带,从上方俯视,能看清少女发髻间的珠翠发亮,微垂的睫羽浓密纤长,微微低头去嗅,能闻到淡雅的桂花香。

受不住蛊惑,谢玉庭情不自禁低头,在她眼睫亲了一口。

姜月萤睫毛颤抖,耳根悄悄绯红。

谢玉庭不忘叮嘱:“幸好这次是我,以后出门在外,一定要离其他野男人远点,懂不懂?”

“谁让你扮成野男人调戏我……”

“叫声夫君来听听。”

“不叫。”

谢玉庭不满,嘴角耷拉着:“你在寒衣剑客面前都一口一个夫君,当着夫君的面儿为何叫不得,孤不配听?”

提起这茬姜月萤就难为情,本来是想再寒衣剑客面前装作夫妻感情甚笃的模样,谁承想谢玉庭就是剑客本人,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……

太羞耻了。

她把脑袋往人怀里一埋,装起小鹌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