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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位小公主那般爱哭,万一吓到岂非罪过。

姜月萤扁扁嘴巴,只好答应不去。

临走前,谢玉庭缠着她要亲亲,说什么杀人好可怕,要媳妇儿亲一下才敢去的屁话。

姜月萤习惯某个男人的厚颜无耻,假装推拒两下,由着他亲了两口,挥手跟人告别。

等到他真的走了,她又开始坐立难安,忧心忡忡地在庭院内踱步,无意识踩乱脚底春日的花瓣,心早已飞远。

青戈一眼看出她有心事,提议道:“太子殿下有事务在身,轻易抽不得身,不如太子妃趁这个机会再去京郊别苑练习跑马?”

京郊,姜月萤只能听见这两个字。

虽然谢玉庭不让她跟着,但是自己去京郊别苑他总管不着吧?

“命人套好马车,半刻钟后出发。”姜月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一眼。

只要看到谢玉庭平安就好。

……

京郊野外,荒草丛生。

虽为流放,可曾经身为皇子的谢欲遂待遇自然与其他囚犯不同,他有专门的兵将护送,甚至连镣铐都不用戴,安安稳稳坐在马车内,除了车厢狭窄些,没有任何不妥善的地方。

谢欲遂鬓发散乱,双目苍凉。

俨然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。

母妃早已偷偷写信告诉他,父皇有意将他接回京都,可是那又如何,一个废了尊位的庶人,有什么资格争夺皇位,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老二坐上龙椅?

他就是死,也不想看见老二得意。

原本皇位该是他的,一切都毁在老二的手里!

他暗暗想,等回到京都,一定要告诉母妃把自己害到如此境地的人是谁,都是老二的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