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牌货大惊,瞬间慌了:“你、你、你!”
“你什么你!”谢玉庭走上前,气势汹汹,“孤今天就要捍卫自己京都剑术第一的名号!”
周围捕快们快哭了,心说太子殿下真够胡闹的,这可是朝廷钦犯,你跟他比哪门子剑术,最重要的是,谁承认你是京都剑术第一了,你捍卫个屁呀!
爱看热闹的百姓们也围上来,听见谢玉庭的大言不惭都在憋笑。
谢玉庭捡起他掉落在地的佩剑,猛地拔剑出鞘。
然后他就发出一声嘲讽的笑。
“啥破烂剑客啊,连剑都没开刃,跟本太子比差远了!”
此言一出,满场惊掉下巴。
不对呀,寒衣剑客的剑削铁如泥,绝不可能没开刃啊。
莫非此人……
姜月萤格外上道,立马扬起轻蔑的笑:“呦,那本宫倒是要瞧瞧,传闻中的寒衣剑客是何模样。”那语气腔调,倒跟谢玉庭有几分难言的相似。
语罢,大步一迈上前,抬手打掉了冒牌货的斗笠,黑色斗笠滚落在地,露出真容的人当即捂住自己的脸,如同惧怕日光一般。
奈何他现在已被俘,捕快们直接按住他的手臂,逼他露出清晰的面容。
此人脸上有一道如同锯齿的疤痕,蜈蚣般印在右脸。
有人惊呼:“这不是江洋大盗司天虎吗!”
“啥玩意儿?!”
“没错,通缉令上有他的画像!”
“不对呀,司天虎前段时日一直在江南一带作乱,而那段时日寒衣剑客在京都施粥接济难民,这俩不可能是同一人。”
“合着这人故意冒充寒衣剑客偷陪葬品。”
“简直歹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