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马匹奋力挣扎的模样,姜月萤不自觉湿了眼眶,心脏抽疼。
太过分了。
她大步走上前,质问:“它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般折磨它?”
粗壮男人不耐烦地瞅她一眼,大声嚷嚷:“不听驯的畜生抽两下咋了,马生来就是被人骑的,它不听话就活该被打。”
姜月萤握紧拳头,憋着气说:“你这匹马多少银两,我买了。”
粗壮男人一听有钱赚,立马狮子大开口:“五十两。”
周围路过的百姓震惊不已,好家伙,这狗东西真是不要脸,一匹马居然敢卖五十两。
五十两姜月萤并非给不起,但她一点都不想让男人赚便宜,一想到这种冷血的人能发财,她就难受。
这时候,谢玉庭摇着扇子走上前,挑眉一笑:“呦,你拿我夫人当冤大头呢,一匹马卖五十两,你怎么不直接打劫?”
粗壮男人立马上下打量谢玉庭,认定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孔雀一定很有钱,心里窃喜不已,并且不紧不慢加价:“老子现在改主意了,卖一百两。”
他的话刚落,脖颈边突然一凉,一柄长刀抵在上面,冷面少年面无表情:“五两,不卖我就砍了你。”
“你你你谁啊!”
玉琅举着刀,眸子微沉:“你爷爷。”
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姜月萤:“……”
壮男人还想嘴硬,结果脖颈渗出一丝血珠,才惊慌失措意识到,这孩子是真的敢砍了他!
他立马改口:“卖卖卖!不对,我送你们!赶紧牵走吧!”
谢玉庭伸手牵住缰绳,玉琅抬刀干脆利落砍断锁链,把这匹马牵回客栈的马棚。
一路上,马匹都很安静,没有一丝狂躁,就跟换了匹马似的。
“唉,这伤口还能好吗……”姜月萤瞧着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