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庭在她耳畔低声问:“冷不冷?”
怀抱过于温热,凝聚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灼热,令人早已感受不到凛冬的寒气。
和他在一起,从来没有感觉到冷。
“不冷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“冷的话就往我怀里钻,”谢玉庭含笑调侃,“顺便还能遮一遮你羞红的小脸。”
什么意思,她的脸红了?
姜月萤一把捂住自己的脸,摸了摸,不烫啊……
“你胡说,我的脸没红。”
谢玉庭倏地垂首,往她耳朵尖轻啄一口。
比雪花轻盈的吻烫得惊人。
“现在红了。”他笑吟吟。
简直无耻,姜月萤噘起嘴巴。
围观百姓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,心情颇为跌宕起伏,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,到后来的震撼万分,再到最后不敢继续窥视的难为情,一次比一次瞪得眼睛大。
谁能告诉他们,到底发生何事,他们跋扈残暴的安宜公主为何看上去有点乖巧?
怎么任由梁国太子亲她?!
是她疯了还是大家伙儿的眼睛瞎了?
碎雪如星子落在发梢,一片素白雪色中,男人轻夹马腹,赤红骏马甩动鬃毛,驼着他们朝姜国皇宫进发。
片刻,来到姜国皇宫的宫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