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庭捂住她的眼睛,搂着她快步离开。
厢房门外,官员们又加了一圈侍卫,保护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安危。
子时过半,夜浓稠如墨。
姜月萤坐在床榻上,心有余悸观察四周,生怕再出现一堆刺客。
谢玉庭摸摸她的脑袋,嗓音低哑:“别怕,孤保护你。”
“不会真吓傻了吧,那我可就要趁机偷香了?”
那群刺客是冲着姜国公主的身份来的,其实是她连累了谢玉庭,不过这家伙并未放在心上,还在嬉皮笑脸安慰自己。
姜月萤没有拂开他的手,话不知从何说起,今夜发生的事太过混乱,一时间难以消化。
“你没有杀那几个人啊?”她提起刺客。
“在吐露全部真相之前,我不会让他们死。”
姜月萤没懂,眨着眼睛问:“不是都招了吗,他们是礼王的人,此番来刺杀我也是为了父债女偿。”
“礼王死了这么多年,你相信迄今为止他们就只来刺杀过你,没有害过其他人?”谢玉庭神色冷肃,“刚才大胡子的话你也听见了,他说姜馗的妻女都该死……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撬出昔年封存的真相。”
姜月萤的心突然沉重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:“你该不会是怀疑……”
“听闻你的母后是难产而亡。”谢玉庭放轻语气。
闻言,她手脚发抖。
姜月萤从小就听乳娘说过,当年皇后的胎一向稳固,偏偏生产那日出了岔子,多少太医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诞下幼女难产离世。
故而姜帝认为是她克死了自己的母后,险些掐死尚在襁褓中的自己。
倘若当年母后的死有蹊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