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现在发现三皇子并非稳重之人,也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为他出谋划策。
众人筹谋至子时,窗外寒夜已深。
等到他们散去,谢欲遂唯独留下冯大人,交代他把柳州的人都处理干净。
提到此事,冯大人惶恐不已,求三皇子三思而行。
谢欲遂语气冷然:“既然得不到,我宁愿毁掉。”
冯大人打哆嗦:“万一传到京都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……”
“柳州到京都路途千里迢迢,若是这点消息都封锁不住,要你们有何用?”
冯大人后背汗涔涔,只得垂首应下:“臣领命,必定替殿下斩草除根。”
灯花溅落,蜡油氤氲满书案。
……
姜月萤醒来的时候,正躺在谢玉庭的臂弯当中。
完全不记得怎会滚到对方怀里,她以为是谢玉庭半夜摸了过来,可是二人的位置做不得假,她的被窝空空如也,伸手摸了摸床褥,冰凉一片,明显没有人睡过。
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,结果她先越了界。
“谢玉庭?”
她轻声喊他,见人没有动静,于是悄悄地抬起脑袋,弓起身子,欲图在谢玉庭发现之前溜回自己的被窝,假装无事发生。
刚抬起脑袋,头顶突然一紧,垂眸而视,自己的头发被谢玉庭胳膊压住大半。
“……”
姜月萤深吸一口气,轻手轻脚去抬他的小臂,把自己的青丝抽出,小心翼翼不敢乱碰,大功告成之际,耳畔突然响起男人慵懒的腔调。
“小公主,在孤怀里乱蹭什么?”
猛然抬头,对上谢玉庭清明的桃花眼,她的脸倏地红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