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说:再得寸进尺就放狼咬你。
睡梦中被抓起来的漆漆睁开双眼,迷蒙地看着小两口,发出一声乖巧的:“嗷呜?”
谢玉庭顿时乐不可支。
姜月萤揉揉自己的脸,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红,只好欲盖弥彰地抱着漆漆,试图遮住桃花般的面容。
咕咕——
一只白羽的鸽子突然飞进暖阁。
鸽子径直飞到谢玉庭肩头降落,咕咕叫了两声。
谢玉庭低头,从信鸽腿上取下一封信,随后打开窗户,揉揉它的脑袋,将白鸽放飞。
姜月萤抱着漆漆,眼底充满疑惑,这是谢玉庭养的信鸽吗?
拿到信以后,谢玉庭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下,而后捏着信出门。
看他谨慎的神色,这封信一定不同寻常。
姜月萤偷偷摸摸跑到窗畔,踮起脚朝外面窥望。
廊下,谢玉庭长身鹤立,缓缓展开手里的信纸,可惜只能瞧见他的背影,看不清一丝神情。
谁给他寄的信,还必须躲到外面去看,很重要的人吗……
第40章 密道跑什么,孤未来的皇后?
将近年关,京都长街人群熙攘。
凉风一阵接着一阵。
姜月萤身披斗篷,雪白兔毛兜帽套在脑袋上,露出巴掌大的小脸,乌黑明亮的双瞳,脸颊点缀两簇红云,步伐行得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