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瞥见交握的双手,谢玉庭的双手修长带着薄茧,而她的手纤白如葱,上面的冻疮已经消失,新生出的肌肤顺滑细腻,两只干净的手紧紧相贴,密不可分。
这样应该足够亲密了吧?
希望寒衣剑客不要再想着救她于水火之中了。
兜过一圈,谢玉庭也向小和尚讨了一条红丝带,打算系到树顶上。
抬头朝上望,巨大古树参天而立,大多数红丝带都系在低处的树枝,偶尔有一部分系在腰部,至于顶端,可谓冷冷清清分外寂寞。
一般人爬不到那么高。
姜月萤迟疑:“系在低处不就好了,你又不会爬树。”
谢玉庭扭头,目不转睛与她对视。
她咽了咽口水,警惕道:“看什么看,我也不会爬树。”
某位太子殿下目光下移,盯着正在二人脚底撒欢的小狼漆漆,漆漆停住乱晃的爪子,歪了歪脑袋,露出无辜的表情。
“它也不会。”姜月萤替漆漆拒绝。
最后,玉琅面无表情抓着红丝带,不费吹灰之力跃上树,脚尖轻点树枝,眨眼的功夫就攀至古树顶端,手里的红丝带迎风飘扬,耀眼夺目。
他正打算系上,树底的谢玉庭开始指挥:“再朝左一点,对对,再往下一寸……就这儿,很好!”
姜月萤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算不算欺负小孩儿?
玉琅绑紧红丝带,特意系了一个板正的蝴蝶结,而后轻飘飘跃下。
姜月萤没忍住好奇,偷偷问谢玉庭:“小琅的功夫跟谁学的,一看就不简单。”
“小琅的师父可是个大人物,前任武林盟主李南风知道吧,”谢玉庭说,“当年他一刀一剑
叱咤江湖,天下独尊,多少人想拜他为师,都被他无情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