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谢玉庭与姜月萤并肩而来。
二人皆身穿鹅黄色衣袍,太子玉冠锦衣,容色风流,太子妃裙摆飞扬,清丽无双,他们站在一处,莫名般配。
谢禹樊面露不爽,他一向喜欢貌美的女子,若非绝色压根入不了眼,这也是他和秦忘幽成亲多年也没纳侧妃的缘故,根本瞧不上。
至于秦忘幽,本来就是父皇硬要他娶的。
本以为世间绝色少有,却没想到那日对太子妃惊鸿一眼,不由得更加恼怒谢玉庭,这个废物,同样是被赐婚,凭什么他娶的媳妇儿比自己的美?
他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:“六弟怎么来了,莫不是也想来我的府邸讨杯酒喝?”
谢玉庭佯装听不懂,示意身后的玉琅取出小匣子,笑眯眯:“我自然是来给四哥祝寿的。”
一般年过半百才会称祝寿,他还不到三十祝哪门子寿,谢禹樊气得牙痒痒,偏偏还拿这个没常识的蠢货没辙。
也罢,跟傻子计较只会气死自己,不值得。
他笑得虚伪:“多谢六弟,不知六弟给为兄送了何物?”
“保管四哥你满意。”
众官皆探头探脑,想要一看究竟。
打开匣子,里面装着一坛鹿茸酒。
谢禹樊面色一僵,众所周知,鹿茸酒有壮阳补气的功效,哪有在人生辰宴送这玩意儿的?
这不是在嘲讽他不行吗?
谢玉庭一派天真的语气:“四哥,我听人说成亲多年未得子嗣的人,喝鹿茸酒管用,我花了大价钱从越国弄来的,感不感动?”
谢禹樊想把他的嘴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