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胡说八道。”
比起厚脸皮,姜月萤发现自己只能甘拜下风。
谢玉庭的手不老实,一会儿蹭蹭她的脸,一会儿捏捏她的耳朵,像只充满好奇心
的大猫。
忽然,姜月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事,这厮身上怎么这般凉?方才捂住棉被安睡许久,应该浑身暖洋洋才对,可是直到现在,他的手还是凉的。
这种状况她曾感受过,那就是身体被冻透,就像裹了一层冰,久久无法融化。
可是谢玉庭这种连马车都奢靡无比的人,待的地方必定温暖如春,怎么可能被冻透?
实在是古怪。
谢玉庭突然贴住她的耳朵,嗓音低哑:“阿萤。”咬字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直往人耳朵眼里钻。
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亲近。
闻声,姜月萤放弃了挣扎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不断回荡着阿萤两个字,好奇怪,这两字由对方叫出来,让人产生说不出的酥麻感……
谢玉庭闹腾了一小会儿,再度闭眼睡过去,姜月萤也生不出半点力气,转而眯起眼睛,沉入梦乡。
屋外寒雪朔风,久不断绝,敲击厢房的窗棂,发出咚咚声。
床榻之上,二人挨挤在一处,相拥而眠。
呼吸声依偎,缠绕连绵。
……
次日,一行人离开鸣泉寺。
途径梁帝赏赐的京郊别苑,谢玉庭拉着姜月萤下车赏梅,薅了几枝开得最艳的红梅带回东宫。
回到东宫以后,姜月萤的心总算踏实下来。
外面危机四伏,比不得东宫安逸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