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倚。”
“那你别乱蹭。”
闻言,谢玉庭蹭得更厉害,弄得姜月萤脖颈发痒,她欲起身,又怕谢玉庭这个莽撞的家伙跌下榻,只好这样忍耐着。
“谢玉庭,你还有心思胡闹,都不害怕吗?”
“太子妃长得这般貌美,孤有何可怕?”
姜月萤严肃道:“你别打岔,皇子之间互相厮杀,今日你替三皇子遭了罪,下一个被害的人又会是谁?”
谢玉庭低头抿口茶水,说道:“害怕有用吗?”
她没有说话。
说的没错,害怕又能如何,总不能天天当缩头乌龟不出门吧。
“所以不要想太多,你看孤不是平平安安活到娶媳妇儿了吗?”谢玉庭得意洋洋,“孤可是有福之人,唯有一点不好……”
姜月萤下意识反问:“哪点不好?”
“娶的媳妇儿太过无情,都不愿喂我喝水。”
“……”
姜月萤充耳不闻,夺过空空如也的杯盏就要起身。
谢玉庭一把薅住她的衣袖,长眉拧成一团,低声说:“别走,我头有点晕……”
语毕,真的病恹恹歪在她的身上,呼吸变得粗重。
又难受了?
姜月萤实在放心不下,把杯盏随手丢在一旁,右手覆上他的额头,试探对方有没有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