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戈挂着黑眼圈,明显一夜未眠,声音沙哑:“奴婢不知,没来得及打晕你,太子殿下就闯进来了……”
“我没说胡话吧?”
“没有……”青戈没有及时打晕她,自认理亏,只好斟酌用词,“你没说人话。”
“啊?”
青戈闭了闭眼:“你一直在学鸟叫。”
姜月萤腿一软,险些原地栽倒。
那厮竟然没有诓人,她真的学了一宿鸟叫!
浓稠的绯红晕染少女脸颊,从头烧到耳朵根,姜月萤像是被拔光了毛,放进锅里煮熟的小鸟,浑身红得吓人。
头顶不断冒烟,姜月萤眼前金星闪闪。
头晕目眩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青戈见状,宽慰道:“至少没有暴露身份。”
“呦,主仆二人说什么悄悄话?”
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砸下来,两人大惊,同时扭头,发觉谢玉庭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。
太子殿下墨发未束冠,披在肩头,半倚墙面,漫不经心摇着手里的洒金折扇。
这家伙到底为何走路没声,主仆两人不约而同想到。
青戈连忙退下,只留姜月萤在原地。
“打探清楚了,小公主?”
姜月萤羞得不敢抬眼,一想到昨夜在此人面前如此丢脸,恨不得找个湖跳进去。
她故作镇定:“敢出去乱说你就死定了。”
殊不知,少女红着脸放狠话,在某位太子殿下眼里,变得更好欺负了。
谢玉庭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,没再继续逗弄,转而说起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