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庭直接把人从青戈手里抢过来,并且让青戈先回东宫,太子妃由他照顾即可。
闻言,青戈浑身紧绷,心里百般不愿,可对方是主子,她没有违抗的余地,只能低着头退下,暗暗祈祷姜月萤继续啾啾叫,千万不要说人话露馅。
离开时她把门顺手关闭,随着脚步声下楼,屋内只剩他们两人。
谢玉庭扫视整间屋子,没有异样之处,桌案上的酒壶饮去大半,空气中漂浮淡淡酒香,辛辣的味道像是欢伯楼最有名的春花酿。
此酒名字风雅悦耳,可酒性很烈,入口辛辣泛甜,多喝几盏就很容易上头,后劲极大。
居然喝了半壶,谢玉庭哑然失笑,真是天赐良机,冒牌小公主怕是已经醉晕了。
这种时候最好套话。
他抬眸看向怀里少女,轻轻拍了拍她丽致的脸颊。
姜月萤脸颊滚烫,如同煮熟的桃花瓣,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携带朦胧雾气,由于神志不清,看人的时候总是眨着眼凑近,近在咫尺的长睫毛好似羽扇,扇起微小的风。
她直勾勾看了谢玉庭好久,懵懂且茫然。
谢玉庭试探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啾啾!”姜月萤说自己是小鸟。
谢玉庭:“……”
完蛋,这是醉傻了。
他伸手捏住她下颌,讳莫如深细细打量。
你到底是谁,倘若是培养多年的细作,怎么可能如此没有防备心?为何偏偏是你代替安宜公主来北梁,难不成姜帝脑子被驴踢了,觉得纨绔太子不足为惧,所以派来一个小傻子替嫁?
种种疑惑层出不穷,不知不觉手上用了点力。
“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