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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侍卫跟着,等太子妃进了酒楼,他们就没再跟上去。”

“踏青踏到酒楼里,”谢玉庭笑出声,“好歹去城外装模作样转一圈再去酒楼,直接就往酒楼里钻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去喝酒的?”

玉琅不明白酒有何诱人之处,更不明白为何要撒谎,直接说要去饮酒又如何,东宫又没有太子妃不许饮酒的规矩。

小孩子不懂,谢玉庭却能猜个七七八八,估计某位小公主正在愁苦酒量,怕陛下寿辰宫宴喝醉后出丑。

新婚夜他便看出她不善饮酒,估计喝不了几杯就得醉。

可是真正的安宜公主不是号称千杯不倒吗,为何会有那么多错误的传闻,她又为何要伪装成心狠手辣的模样……

谢玉庭端起茶盏,清茶入口,唇齿留香。

指腹摩挲杯壁,光滑的瓷片泛出凉意。

日光倾斜,照耀在玉琅身上,突然,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,恭恭敬敬呈给谢玉庭。

“属下险些忘了,这是派去姜国的细作传来的密信,上面盖了事关重大的朱红戳。”玉琅口吻严肃。

谢玉庭微微挑眉。

他与自己的手下通信都会盖章,寻常消息多为墨章,要紧事盖青章,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才会盖红章。

姜国有何天大的秘密,居然用上了难得一见的红章?

玉琅正欲退下,谢玉庭喊住他,让他老老实实待着,不必回避。

谢玉庭慢慢拆开信封,里面的信纸折成四道,展开信纸捋平,上面空白一片。

白日无灯,玉琅立马把案上的矮烛台拿近,点亮烛火,摆到谢玉庭手边。

明亮烛光映衬雪白的纸张,谢玉庭拿着信纸再烛火上烤炙片刻,很快几行符文显现出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