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不服,大声嚷嚷:“太傅说我鸡爪子便罢,公主你也跟他学,是不是存心气死孤!”
“孤要是气死了,你就得守寡。”他狠狠威胁。
姜月萤面不改色:“求殿下给我一个守寡的机会,臣妾感激不尽。”
这是她头一回自称臣妾,堪称阴阳怪气的典范。
气煞某位太子殿下。
“想守寡啊?”谢玉庭笑得恶劣,拍拍她的小脸,“别做梦了,孤可是要万寿无疆的人。”
“厚脸皮。”
“公主也不遑多让。”
二人吵了半天嘴,空寂的卧房热腾不少。
不知不觉间,姜月萤低落的情绪烟消云散,开始用心琢磨起宫宴的事。
宫廷宴会不可避免要饮酒,尤其是在北梁,贵族个个千杯不醉,酒水当茶水喝,三杯倒的人定要遭受嘲笑。
从前她没有喝过酒,唯独一次饮酒还是在新婚夜,当时只记得晕晕乎乎,还被谢玉庭趁机戏耍,如此不胜酒力,怕是难以招架宫宴上等的琼浆玉液。
万一醉酒后意识不清,出丑还是小事,暴露秘密才最要命。
入睡前,她合上眼睛默默做决定,得偷偷找个酒楼喝几斤练练酒量。
不能被谢玉庭发现。
……
京都欢伯楼,酒香飘飘。
二楼雅座间,茶白色绸布隔帘遮住视线,姜月萤坐在雅间内,身旁站着贴身婢女青戈,身前是一方束腰圆桌,桌面摆着欢伯楼最好的春花酿。